苏子澈

“念念不忘,必有回响。”
请点开
谨慎关注。学业繁忙缓慢更文,看文前务必查看cp,不喜甜,经常发刀
不会开车,不会画画,写文很菜,是个鸽手。
目前主D5主播们。
不相信喜欢老白先生和喜欢虚伪先生是矛盾的事情。

我们长久以来的想法和感受,有一天将会被某个陌生人一语道破。

 

----爱默生《我的信仰》

烟草

伪白,是玻璃渣

听着优十先生唱的烟草写的。

无叙事性,短小,一小时粗糙自爽文。

有私设。

请勿上升真人。

以上ok,请进。

  

  老白不喜欢烟味。

  两人在一起的时候,虚伪也会迁就着老白,除了直播偶尔抽抽烟,平日只在阳台上抽烟。

  老白曾经笑着调侃道,“虚伪先生,要不在你房间安个抽油烟机得了,省的冬天天冷你不愿意戒烟还怕冷。”

  夏天结束了,甚至连秋天都没等到。


「从昨夜开始你不在

已经过了24小时

我一步也没有踏出过房间」


  一天,二十四小时。

  昨夜开始身边少了一个人。说不适应当然是有,但既然已经走到尽头无法挽回,又能怎么办呢?

  人们总以为爱情就像陈年老酒,历久弥香,其实都他妈是放屁,所有东西都有个保质期,感情过期了还不自知才最可悲。老白和虚伪清楚地明白这点,于是一切都结束了。


「关于我 大概 你十分清楚吧

犯困的时候体温会升高

喜欢简短的亲吻

那时想到 那我对你的事情

又了解多少呢?

首先想到的是,你喜欢的烟的名字。」


  老白和虚伪认识是在去年的夏天,那时候还都是名气不大的主播。

  老白还是记得面基的那天,那时面前的那个少年的眼里,好像盛着一颗不老的星。

  闪耀着比夕阳坠下后天空更明亮的色彩,有些晃了眼。

  两人都是在一个城市,后来极其自然的便同居了,光阴如流水从指尖衣缝流走。

  是什么时候变质的呢?老白望着窗台飘荡着的窗帘,眼眶发热,又自嘲般摇摇头放弃思考,因为现在,即使现在明白了,也没什么意义了。

  脚下不自主的走向了窗台。


「你留在那里的烟

明明是我最讨厌的东西

可为什么 我却把火点上了呢」


  在窗台,还留了那人忘带走的一盒外壳起皱的烟盒,剩了最后一只烟。

  是夜,刮起了风,老白用手按了两下打火机,被风吹得没点着,咔嚓了三四声也就只有那一点小火星。他用手挡着风,护着那小火星。勉勉强强把烟点燃了。

  老白深吸了一口他所讨厌的烟。不出所料,还是被呛到了。

  果然我还是讨厌烟味。老白想着,他缓缓的坐了下来,靠着有些冰冷的墙,看外面的夜色,万家灯火阑珊夜,月光却清清冷冷,好像有点像老白现在的状态。

  灯太亮了,看不清星星。暗蓝色的天在烟雾中朦胧。

  就快天亮了。


  

秋天

落叶是因为对树死了心

一片一片就酿成了秋天

我是夏天最顶尖的新叶

你亲手将我摘下

为了埋葬秋天

那个夏日已然饱和

看了个伪白的手书…住校狗断断续续码了快两个月才码完,剧情跳跃是正常表现

小学生式流水账对不起。

感情铺垫极不到位。

毫无叙事性。

私设如山ooc(ooc到我以为我在写原创…)

以上。


  六月,梅雨季,空气甚至都不能称为空气,倒不如说是雨汽代替了空气来得合适。

  夏日的骤雨,来的时候还总带着要摧毁整个城市的气势。

  今天还是如平日一样,已经下了一整天的雨了。

  “叮——”门铃突兀响起,打破了虚伪房间的沉寂。

  敲错门了吧?虚伪想,他不知道这种时候还会有什么人来找他,毕竟虚伪不觉得自己的人缘好到连这种下着瓢泼大雨的晚上也会有人来找他。

  木质的门被吱呀呀的打开,似是很费力气。虚伪看见门口站着的瑟瑟发抖的人儿时不由得一愣。还没等他开口,面前那个右眼戴着眼罩,身上常年带着伤的孩子低着头,带着颤抖的声音缓缓吐出几个音节。

  “虚…虚伪先生…”老白低着从头,几滴水掉落,不知道是泪水,还是从身上滴落的雨水。他似是对虚伪说着,又像是自言自语的低喃,“昨天…我杀了人。”

  老白带着因在梅雨季节中从雨里跑出来而湿透的身子,在虚伪的房间门口颤抖着哭了起来。


「明明夏天才刚刚开始,

你却止不住地颤抖。

从这样的故事开始的,那个夏天的记忆。」


  雨被锁在了门外,虚伪安慰着老白,听他叙说昨天发生的事。

  老白的声音还略微带着些颤抖,却也抹了抹泪,开了口。

  时间是昨日的放课后。

  班级的同学们等待最后一节课的下课铃早已不耐烦,放学才一分钟不到教室便基本快空无一人。从走廊里远远地传来喧闹打闹嬉笑的声音。

  老白刚刚想要收拾东西准备回家的时候,却被那个总是欺负着他的家伙喊了一声。

  全身被一种危险的感觉笼罩,身体里的警铃疯狂的在拉警报,可脚却不能移动半分。

  这之后发生的,老白也记不太清了,只能从泛着血红的记忆里拼凑出自己推了那个人一把,却好像撞到了不太妙的地方。


「“被杀掉的是隔壁座位的,总是欺负我的那家伙。

 已经忍无可忍了,推开了那家伙的肩膀,

 撞到了不太妙的地方。”」


   讲完后也是沉寂了好一会儿,老白的嘴角露出一个自嘲的笑容,说道,“我是来道别的。反正我也不能在这里继续待下去了,干脆找个遥远的地方死掉好了”

  但是老白没有想到。

  他面前这个黑发的男孩,却紧紧的握住了他白皙的手,坚定的说道,

“那把我也一起带走吧”

  老白忽然觉得他面前的光都要融化掉。


  两个人各自收拾好了背包。老白和虚伪其实都是不擅长思考以后的人,他们也不知道接下来该去哪,该带上些什么。

  他们只知道自己的身边还有一个人陪伴,也放宽了心。

  背包一黑一白,曾经还有另外两个颜色——令人眩目的金黄和浅浅的淡绿。老白和虚伪没有约定,也都心照不宣的选了四个人一起去买的这款包。

  反正已经是最后的旅行了,应该已经回不来了吧。虚伪看着收拾好的背包这样想着。从书架上抽出一本书页已经泛黄的日记本。

  他骨节分明的手抚摸着烫金的封面,书页里夹着一张比纸张更泛黄的照片。

  那照片上是曾经年少无知的四张笑容,还背着那个他们一起买的背包。如今却有两张笑脸下被突兀的用黑色碳素笔打了一个叉。

  门外响起了老白的声音,是在催着他启程。

  虚伪握着书和照片的手放了下去。那本照片和日记本也跟着滑落到了垃圾桶里。

  因为已经不再需要了。


「带上钱包,带上小刀,

手机和游戏也一并装进包里,

不需要的东西就全部毁掉吧。

那张照片也好,那本日记也好,事到如今已经不需要了。

杀人犯和废物的你与我的旅行。」


  趁着昏暗的夜色,虚伪和老白躲开了大人们和灯光的视线,从这狭小的世界逃了出来。

  这天晚上,暗蓝色的天无星也无月,天还不如虚伪烟上那红色的星亮。

  两人坐上了只有寥寥几个人的长途汽车,从禁锢着他们的城市逃了出去。

  “怎么样?把一切都抛在脑后?”老白侧着头,看着虚伪大概是从家里偷出来的烟,笑了起来,问道。

  虚伪闻言,也叼着烟,咧开了嘴角,“那当然。”

  天的暗蓝色,也逐渐往亮堂里转。

  车子像喝醉了般缓缓启动,在天空渐渐泛白的天空下,红色的星也熄了,伴着发动机轰鸣的声音。

  这是最后的旅途。

  虚伪看着身边随着车子摇晃而不停地点头,已然睡熟了的人,心里不断念着也以至于嘴上也出了声。

  “你什么错也没有啊。”


「于是我们逃了出来。

从这狭小无比的世界里。

家人也好班里的家伙们也好把一切都抛到脑后只剩你我。

到遥远的空无一人的地方一起死去吧。

对这个世界而言已经毫无价值了,杀人犯什么的到时候还会从某处冒出来的。

你什么错都没有。你什么错都没有。」


  在车上,老白恍恍惚惚梦见了从前。

  那时四个人都在,每天最不会少的就是笑声。

   他们是在游戏里认识,说来也巧,四个人都在一个城市,很快也就面了基。

  虽然四个人都在一个城市,但是虚伪老白的学校与瓦不管甜瓜的学校可以说是一个城南城北的距离,又因为学业繁忙,所以经常在一起的可能性很小。

  那是去年夏天的事了。在离开的时候,瓦不管说,“明年夏天,我还来找你们啊,不许失约!”

  老白笑说,“好。”

  可是最后那两个人还是没有信守诺言。

  老白醒了过来。

  真是噩梦。

  老白突然开口问身边的虚伪,“虚伪先生,你相信转世吗?”

  虚伪并不知道老白醒了过来,突然听他说这么一句话愣了一下,开口说道,“要是有来生…我一定去当个坏人。”

  老白露出一个了“我就知道”的笑容,自顾自道,“要是真的有天堂,我就再也不转生了。”

  毕竟也是未被人所爱过的人生啊。

  虚伪没有回话,只是握住了老白的手。

  那种轻微的颤抖已经消失了。


「直到最后我们都未曾被某人爱过。

因为这种讨厌的共同点我们简简单单的就相信了对方。

握着你的手的时候那种轻微的颤抖已经消失了,

不被任何人束缚的二人,沿着铁路走了起来。」


  长途汽车颠了一路,终于到了全新的陌生的城市。

  天已然大亮,天蓝的甚至要晃了眼。老白将双手拢在头前挡着刺眼的阳光,深吸了一口气。

  来到新的城市,第一件事应该是吃喝住行的问题,可是老白却一点都不担心,转头问刚从车上下来的虚伪,“偷还是抢?”

  虚伪刚把烟点上,突然听到这句话,呛了两口烟,才回话说,“偷吧,抢的话就小白猪你这小身板能行吗?”

  “切,明明是虚伪你不行。”

  “永远不要说一个男人不行,”虚伪吐了一口烟,在烟雾中描摹出对面人笑开的眉眼,嘴角勾起弧度,笑道,“干你哦。”


「把钱偷来,一起逃走,

感觉好像能去到任何地方。

事到如今对我们而言已经没有恐惧的东西了。

额头上的汗也好,掉了的眼镜也好

“已经怎么样都无所谓了

 这是一事无成之人的,小小的逃亡之旅啊”」


   然后,之后的某天。老白和虚伪正在街上闲逛的时候,看到了正在播出的一条新闻,播报的是两位失踪的学生。

  正正好好就是虚伪和老白。

  老白先看到了这则新闻,笑的直不起腰,拉住在前面走着的虚伪说道:“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虚伪先生你这张照片!”

  “wo ri ni ge…明明你的照片也没好到哪去。”虚伪满脸无奈,心下却隐约感到不安。既然连新闻都有了,那是不是很快,就要被迫回去了呢。

  在这之后,虚伪总在想着,如果当时,他拉住老白一起回去会是怎样的结局呢。


「“诶老白,你说如果是梦中的温柔的,被所有人所喜爱着的主人公的话,

即使是肮脏的我们也能被拯救吗?”

“忘了那样的梦吧,

 看看这现实如何?

 不存在幸福二字的人生,你心里不是早就明白了吗

 自己什么错都没有,这么想的肯定还有别人”」


“已经不再害怕了。”

因为还有你啊。


「向着连目的地都没有彷徨着的蝉群,

向着连水面都静止了的视野里,

向着狂乱的众鬼的怒号,

像笨蛋一样欢闹着」


  好过的日子总是像水一样,无法停留,永无休止的向前逝去。追着他们的人很快就赶了上来。

  老白看着面前像狂乱的众鬼般的大人们对着他们说教,怒骂。

  最后一次的,笑了起来。

  那把小小的刀,被掏了出来。


「他说道

“只有一直陪伴在我身边的你我才能走到今天

 所以已经足够了。已经满足了。

 死掉的人只有我就够了。”」


  脆弱的脖子被划了开来,甚至来不及阻止。

  那片血色流淌,流进虚伪不可置信而睁大的眼睛,沉进喉头,沥进心脏,又氤氲上眼中雾茫茫。

  他也随着那个孩子倒了下去。


「然后你划开了自己的脖子。

宛如电影里的场景一样。

像是在做白日梦一样。」


   再一睁眼,虚伪发现自己已然躺在医院的病床上,脑中密密麻麻的噪声扰的心烦,细针般的一下一下扎的脑仁儿生疼,他爬了起来。

  第一反应是去找那个存在在过去的夏天里的男孩。

  可无论在哪里,他甚至连一点点他存在过的痕迹都无处可寻。

  他想起来了,那个男孩永远的被留在夏天了。

  眼泪流了下来。


「回过神来的时候我已经被抓到了。

无论哪里都看不见你的身影。

只有你不知去向了何处。」


  剩下的夏天走出了梅雨季。

  于是时间渐渐流逝。炎热的日子也得一天一天的过,一天一天的透出阵阵刺骨的凉意。

  自从回来后,虚伪总觉得世界发生了改变。

  即使家人也好班里的家伙们也好都还在,没有任何人死去,但是世界的的确确发生了变化吧。

  是因为他不在吗?虚伪这么想着,又回想到了以往的两个夏天。

  还有想对你说的话啊。


「回想起了那个夏天。

我直到今天也在歌唱着。

我一直在寻找你啊。

我还有想要对你说的话啊。」


  转眼到了九月末,也入了秋。天已经不再炎热。打了个喷嚏,六月的气味又一次重复。

  是在公墓,虚伪看着面前的那个小小的灰色墓碑,他的笑容,天真无邪,又一次在脑袋里逐渐饱和。

  “你说是因为我才能走到今天这步,可你不知道我也是一样的啊。可是然后,我就连你也没有了。”

  虚伪本来是不相信天堂转世亡灵这些的,但是现在他却想要去相信这些东西,想去相信自己的声音能够传达。


 「 “你什么错也没有啊,所以已经够了,全都抛在脑后吧。”

  你是想要听到这句话吧?对吧?」


  天有些阴了,第一场秋雨应该也要来了。

  冲刷走过去的一切痕迹吧。




————


如果真的能冲刷走所有的痕迹就好了,就不会再悲伤了吧。夏日结束时对自己提出的问题,至今仍然没有回答。


大概只会写这一次伪白的文了吧?

补充:撞梗的话会侵删致歉qwq

生日快乐啊,沐秋

#10.21苏沐秋生快#

#长命百岁百岁无忧#


“何谓桀骜?”

“自信,狂妄,倜傥不羁。”

“可否具体?”

“大不了从头来过。”

“可否再具体?”

“苏沐秋。”


“何谓谦逊?”

“藏锋,敛锷,卑以自牧。”

“可否具体?”

“人生的路可是很长的。”

“可否再具体?”

“苏沐秋。”


“何谓煦阳?”

“万里,春意,炯炯生辉。”

“可否具体?”

“跟我回去吗。”

“可否再具体?”

“苏沐秋。”


“何谓星辰?”

“耀眼,缤纷,钟灵毓秀。”

“可否具体?”

“那个最温柔的少年啊。”

“可否再具体?”

“苏沐秋。”


春风十里   不如你

理想三旬   不如你

星辰大海   不如你

梦与未来   不如你

繁华俗世   不如你

“生日快乐啊最爱的你。”